这狗比是天神通,我不能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!所以收刀的同时,我又对着他打出青瓷幻境,当场把这堆玻璃肉泥送去了民国。
当冷风吹走山坡上的白雾,场面上只剩下了我和山波晃。
老头的长发像野草般被风扯着,他歪了歪脖子,面无表情地看着我,嗓音沙哑道:“李桑,只剩下你和我了。”
“你眼睁睁看着我弄死了不存在者,却没有阻止我,为什么?”我问他。
“因为没必要。”山波晃耸了耸肩:“有他没他,你都得死。”
话音落下,他突然狠狠甩了下胳膊,断指的伤口里冒出浓烈的黑烟,新的手指生长了出来。
老头甩胳膊的时候,我冲他打去一套阴畜生,老头硬吃了我的幻术,却毫发无损:
“李桑,有件事,你从一开始就搞错了。”山波晃从铁桶中捧出一大把小人头,看都不看就塞进嘴里狠狠咀嚼起来:
“我只是一万个人格中的一个,你可以把我理解成一种思维,一种意识形态,我连实体都没有,怎么会吃你的幻术呢?”
他扭曲地尖笑着,嘴唇不断往外涌着黑血,双手举枪朝我就打。
一张张痛苦怨毒的小人脸,从他指尖射出,以匪夷所思的速度,雨点子般朝我打来!
我想起了手术师的死相,那只人魔的一生经历了七十多回死刑,如此恐怖到爆炸的肉身强度,却被山波晃一枪爆头了,可想而知思维子弹的恐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