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简突然安静下来。
“哼,这么大的事情瞒着我,以为我就察觉不出”
“你察觉出什么”
卓简有点心虚的,问他,并且手已经捏住他的手腕。
他捏她的腰捏的好疼啊。
“简芊的孩子,是冯营。”
“”
卓简与他对视,心怦怦跳着,不敢承认。
傅衍夜冷下脸:“怎么把我当冯营党”
“难道你不是”
卓简小声问他。
“跟我这些年还不知道我是谁的人,傅太太,你真的很不称职。”
“啊,别捏了,轻点。”
卓简疼死前赶紧提醒他,虽然声音已经有点哑。
“要不要跟我说简芊的事”
“不要。”
这件事,她还是很坚持。
傅衍夜虽然生气,却也没再问,正好回到他们的正题:“老子要拆礼物。”
“你先松开我。”
“在哪儿我带你去拿。”
傅衍夜往里面扫了一圈,没扫到点他的东西,都是些女人的东西。
“你再等一会儿啊,不然怎么叫惊喜”
卓简忍痛提醒他。
傅衍夜想了想,稍稍松开她。
卓简立即就要跑,傅衍夜双手撑住墙壁,将她圈住:“如果没有,你真的明天都别想下床,老子最近胃口大的很。”
“呵呵,少爷,那你能不能先告诉我,冯营有没有表示想娶芊芊”
“得寸进尺了还”
“我去找礼物。”
卓简说,从他的手臂低头钻出去。
傅衍夜低着头看她那样子,心情不自觉又好起来。
但是卓简自己又钻进去,然后仰视着他问:“少爷,我有点不满足。”
“嗯”
傅衍夜眯眼。
“你告诉我嘛,他有没有说想娶芊芊。”
“我可以不要礼物。”
傅衍夜突然沉着脸提醒她。
卓简想了想,然后又仰视着他,“那算了,我不去拿了。”
事情知道了一半,另一半不知道的情况下,她很难做到令他满意。
但是她一放弃,傅衍夜却受不了了。
这一口一个少爷的叫他,好像分分钟回到了过去。
只是现在她这欲拒还迎的样子真叫他忍不住立即就给她扔到床上去,让她哭着求饶。
而且今晚是他的生日夜,三句话不离她那个表妹的事情,算怎么回事
“卓简,你再说一遍你想怎样”
冰川是多久之寒是几分钟之寒。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