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你的钱。”
季攀夕料到了她的反应:“我已经找好了信托公司和职业经理人,不用你花精力。”
他已经建立了一个商业王国,只能给她,也必须给她。
林浓的态度冷漠、强硬:“我不要。”
“这是我的条件,你不签那婚也别离了。”他没什么良心,愿意离婚只是因为怕了,怕她再拿命跟他赌。
要是依照他的性子来,就算他放手,也容不得任何人取代他的位置。但她手腕上的那一刀,在他那里留了后遗症,他光是动动那些疯狂自私的念头,都会有应激反应,就像那晚看到浴缸里的血一样,会心慌、恐惧、焦躁不安。
林浓拿起床头柜的笔,在所有文件上一一签字。一式三份,她只留一份,其余的还给季攀夕。
他没有接,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林浓。”
她下意识地抬头看他的眼睛。她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,卑微无力得像在乞求。
他用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手腕上的绷带:“你会去看我吗”
“不会。”
“你会跟别人好吗”
“会。”
“会忘了我吗”
“会。”
季攀夕停顿了片刻:“你爱过我吗”
林浓毫不犹豫:“没有。”
真狠心。
季攀夕低头亲在她手腕的伤口上,眼里恋恋不舍:“恭喜你,大仇得报,得偿所愿。”
“沈兄”
“嗯”
沈长青走在路上,有遇到相熟的人,彼此都会打个招呼,或是点头。
但不管是谁。
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,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。
对此。
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。
因为这里是镇魔司,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,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,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。
可以说。
镇魔司中,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。
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,那么对很多事情,都会变得淡漠。
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沈长青有些不适应,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。
镇魔司很大。
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,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,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。
沈长青属于后者。
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,一为镇守使,一为除魔使。
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,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,
然后一步步晋升,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。
沈长青的前身,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,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。
拥有前身的记忆。
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,也是非常的熟悉。
没有用太长时间,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。
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,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,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,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。
此时阁楼大门敞开,偶尔有人进出。
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,就跨步走了进去。
进入阁楼。
环境便是徒然一变。
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,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,但又很快舒展。
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,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。